首页 拍品 新闻 招聘
首页 拍品中心 艺术品 吴昌硕 高枝实累累 立轴

吴昌硕 高枝实累累 立轴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说明:元代赵孟俯诗云“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应八法通。若也有人能会此,须知书画本来同。”以书入画至吴昌硕为一突破,一改花鸟秀美而代之雄浑苍拙之美,全以篆籀笔法入画,此图正是突出展现了吴昌硕的艺术风格,描绘出枇杷高华朴茂的自然品格。题识书法凝练遒劲,貌拙气酣,气势雄浑、深沉内敛,开创一派,与画相得益彰,融然无间,所谓集诗、书、画、印于一身的大师风范一览无余!<br>《卢橘图》中卢橘如明珠般闪烁枝头,
文档编号:
art0057180387
估价 :
650,000-850,000 RMB
成交价 :
920,000
作者:
吴昌硕 (1844~1927)
尺寸:
136×33cm
材质:
设色纸本
形制:
立轴
拍卖日期:
2016-06-04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海上月明专场
拍卖会:
2016春季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题识:高枝实累累,山雨打欲堕。何时白玉堂,翠盘荐金果。缶。

钤印:吴昌石、古鄣

题签:吴昌硕卢橘图真迹。石园居士题签。

钤印:张克龢印、宝古斋

出版:《浙江四大家—吴昌硕、黄宾虹、潘天寿、陆俨少作品集》 西泠印社出版社 2009年出版 第30-31页
说明:元代赵孟俯诗云“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应八法通。若也有人能会此,须知书画本来同。”以书入画至吴昌硕为一突破,一改花鸟秀美而代之雄浑苍拙之美,全以篆籀笔法入画,此图正是突出展现了吴昌硕的艺术风格,描绘出枇杷高华朴茂的自然品格。题识书法凝练遒劲,貌拙气酣,气势雄浑、深沉内敛,开创一派,与画相得益彰,融然无间,所谓集诗、书、画、印于一身的大师风范一览无余!
《卢橘图》中卢橘如明珠般闪烁枝头,黄橙橙的,水嫩嫩的,未走近,却已馋涎欲滴。卢橘枝干以焦墨写出,从上至下以草篆运笔,劲健豪放且虚实变化自然通畅,错杂狂乱又不失敛谨秀逸。橘叶施以泼墨,略带石青,相互映衬,老辣朴茂、生动之姿尽显。
在那个危机重重的年代,缶翁画橘以表达深深的爱国之情,同时又以卢橘自喻,表达其不愿随波逐流,不愿与世沉浮。吴昌硕晚年喜欢画卢橘,齐白石晚年亦好写卢橘。正如屈原《橘颂》所表达的情感:“愿岁幷谢,与长友兮。淑离不淫,梗其有理兮。年岁虽少,可师长兮。行比伯夷,置以为像兮。”
张克龢(1899-1959),名人玄,字蔼如,一字祥庚,号石园、麻石翁。江苏武进人。擅山水,师法王翚。书法亦深具功力,篆、隶、行、草皆擅。对金石、瓷器、碑帖素有研究。曾任上海中国画院画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会员,上海市文史馆馆员等。

墨痕深处是真红:吴昌硕花卉论
综观吴昌硕的花卉画,其艺术不妨作如下之总结:
(一)四美具,即世所公认的诗书画印四者融为一体。诗与画之一律在唐宋臻于高潮,所谓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至元代中国画则又充实以“书”(书意,书法入画,主张书画同源,如赵孟俯“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应八法通,若也有人能会此,须知书画本来同”所论)。而用“印”,至清代扬州画家,特别是近代赵之谦等已极注重,及至吴昌硕则臻于极致。印章钤在画上,它成了其画有机组成甚至重要之部分(何处用印,朱文白文,用印多少,大小方圆均有关画局)。而且其印学成就(计白当黑等结体法)也渗透于其画,尤其他篆刻的篆法、章法、刀法等均无不透于笔墨深处。日本人尊吴昌硕为“印圣”(与“书圣”王羲之,“诗圣”杜甫,“画圣”吴道子相提并论,先后辉映,对吴昌硕为崇高之评价,同时也提高了“雕虫小技”篆刻的艺术境界)。所以他对中国画的破格创新是有目共睹的。书法篆刻之法入画,在中国已酝酿了数百年,特别是干嘉之际“碑版”金石学之盛行,至吴昌硕时代殷墟甲骨文出土(1898年),敦煌石室之发现(1900年)更是推波助澜,所以这也是画史发展之必然。
(二)“苦铁画气不画形”。吴昌硕作画以“气”为帅,统于笔墨,无论画面构局,总体都以“气”贯注之,尤其注重画中“气局”布势,虚实流走。画中有笔墨无笔墨处都是活的生命。其“形”,一是物象之形,二是以《石鼓文》(篆籀)笔意(笔势)之形,此二种“形”,以笔气运之,而形于画中。所谓“不画形”,指更重“画气”而已。并非不要“形”,不过其“形”非客观逼真之物象,而是以篆籀笔意“洗发”过的带有画意和主观情境的“形”。所以他有“蜾扁(即古篆)之法打草稿”,“不似之似聊象形”之说。从其花卉画看,吴昌硕也是有白描功力的,如双钩兰、双钩枇杷图之类,他甚至还说“对花写照是长技”云云,可见其意。同样,其“画气”,也包含着学养、情操、审美、志趣等等。
(三)艺术风格的“重拙大”。一个艺术家的气格,往往是不可代替或难可易移的。故其艺术风格有一总的规范和格局。吴昌硕艺术的“重拙大”,也是从天赋和秉性中来,可以从其生活历程中找到根据。只有吴昌硕可以表现为吴昌硕式的“重拙大”。除了从艺术修养、探求、审美情趣,以至艺术史之发展线索中探寻阐述之外,吴昌硕的“重拙大”离不开其笔墨。“重”指力度,“拙”指意趣,“大”指气局。其用笔,以羊毫“放笔直写”,能够表现出硬毫那样刚劲的笔性墨韵(画史上画家多用硬毫,至清代中期后才开始有用羊毫。如八大山人以硬毫大写意作荷花,荷梗硬而柔轫,至吴昌硕用羊毫,同样柔中有刚,呈互济之美)。他作画悬肘立扫,指实掌虚,运中锋故极具力量,自云与莫亭、吴让之、杨濠叟之刚笔、柔笔、渴笔俱不同,而“一意求中锋平直”。以此运篆籀笔意,故又更具金石味,亦平添了一层“重”力。更加用墨浓而饱满,“颇具吃墨量”,所以就其“重”无比了。其“拙”,本来就是《石鼓文》之笔趣笔势特点,多拗峭,宜恣肆。另外笔墨上追求生拙稚趣之境,结体造形,宁拙毋巧,呈丑朴之美。他的审美,石越丑越美,喜其古气横陈,荷花要“破荷”,乃以此为号,枇杷呼为“花曰粗客,果名腊兄”,芙蓉则喜“粗枝大叶,拒霜魄力”,自云“用拙一酸寒尉”。又云“余本不善画,学画思换酒,学之四十年,愈学愈怪丑”。这是明代中叶以来一种新的审美意识,以“丑”为“美”,在画史上由徐青藤、陈老莲,至扬州八怪而一脉相承。其“拙”在花卉画中还表现在他特别的章法和构图上,另外在花卉的配置上也大有拙趣,如写“白菜”,写《寒梅灯影》,以民间俗物入画,也开一新境。至于“大”,则其画风大写意,搁笔豪纵,即是小幅尺页也觉真力弥满,气局摇撼。《晚晴诗汇》也称其“尤工画,往往放笔作直干,以寓其抑塞磊落之气,一时海上宗之,几成别派,诗亦务为质直”。正是揭示了其诗画风格之同趋。
(四)色彩之新境。中国画色彩曾有过绚丽辉煌的时代,元代以后文人水墨画大兴,又沈潜深味于水痕墨气之中。但大红大绿仍盛行于民间及其艺术,另外绚烂雅致的色彩转从工艺如瓷器、刺绣等得到充分的发展。到近代以来,中国画重新唤起了色彩,海上画派如任熊、张熊、任伯年、虚谷等都是“色彩画家”。吴昌硕的花卉画则于此同风,特别在用色之厚重、饱满、浑古诸境上别具特色,更从彩色与墨色之结合上独有会心,从许多花卉图卷、长帧尺幅中可以展看风采。他对画中形式感诸抽象意识和对画有古意(“与古为徒”、“古气盎然手可掬”)之追求,正与艺术之现代精神相呼应,故其花卉画也呈现着一种“现代感”。他在本世纪初就已预言,“现当世界大同,将见中西治术,合而为一,共臻三代文明之治。美术文艺之进化,不过起点焉耳”(1913年,为英国史德若作中国名画集序,据手稿)。现在已届本世纪末,再来品味吴昌硕之论却更见现实意义。
吴昌硕的画,色即墨,墨即色,其自云“墨痕深处是深红”,因此其“四美具”,其“重拙大”,其“画气不画形”,其“色境”即“墨境”,其风格无处不在。因此,我试易一字为“墨痕深处是真红”,来论其花卉画。这个“红”即吴昌硕自书小红笺“元日书红”所云,“元日书红,笔虎诗龙。八十三翁,生甲辰雄。气鼓神通,佛在其中”,这个“佛”也即吴昌硕自己,他的气度,他的信念,他的追求,他的成功。
—丁羲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