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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 清末民初 石鼓文第一鼓《车工•吾车篇》后半 镜心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释文:吾驱其特。其来趩趩。□□□□。卽吾卽时。麀鹿□□。其来大次。吾驱其朴。其来□□。射其豣独。款识:集阮刻北宋本石鼓字,七十六叟吴昌硕。<br>袁世凯家族——袁家英、李国元伉俪藏珍。袁家英是袁世凯第六子袁克桓长女,其母陈征为江苏巡抚陈启泰之独女。李国元为清末天津金融巨头李肃然之子。1949年,袁、李伉俪迁居香港,后至印度尼西亚雅加达,1962年定居美国至今。<br>石鼓文,因刻于十座形似鼓墩的花
文档编号:
art0073340091
估价 :
15,000-25,000 USD
成交价 :
未提供
作者:
吴昌硕 (1844~1927)
尺寸:
140×40.5cm
材质:
水墨纸本
形制:
镜心
拍卖日期:
2018-03-26 10:00:00
钤印:
暂无
专场:
袁世凯家族——袁家英、李国元伉俪书画藏珍
拍卖会:
2018春季亚洲艺术品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钤印:吴俊之印、削觚庐等三枚


释文:吾驱其特。其来趩趩。□□□□。卽吾卽时。麀鹿□□。其来大次。吾驱其朴。其来□□。射其豣独。款识:集阮刻北宋本石鼓字,七十六叟吴昌硕。
袁世凯家族——袁家英、李国元伉俪藏珍。袁家英是袁世凯第六子袁克桓长女,其母陈征为江苏巡抚陈启泰之独女。李国元为清末天津金融巨头李肃然之子。1949年,袁、李伉俪迁居香港,后至印度尼西亚雅加达,1962年定居美国至今。
石鼓文,因刻于十座形似鼓墩的花岗岩上而得名。古来相传为周宣王大狩所作,今多认为记述的是秦君游猎之事,故又称“猎碣,是我国现存最古老的石刻文字。石鼓原陈于古陈仓(今陜西宝鸡),高约三尺,径约二尺,每鼓刻有四言诗一首。历经秦、汉、魏、晋多朝,散弃荒野,湮没无闻,至唐初方重见于世。时人窦蒙之《述书赋注》、李吉甫之《元和郡县志》、徐浩之《古迹记》均有著录,韩愈、杜甫、韦应物亦有诗文赞之。唐末至北宋,由王厚之《复斋碑录》可知:“韩吏部请于祭酒,欲以槖駞舆致太学,不从。郑余庆始迁至凤翔孔子庙。经五代之乱又复散失。本朝司马池知凤翔,复辇至于府学之门庑下,而亡其一。皇佑四年,向传师搜访而足之。大观中归于京师。初置之辟雍,后移入于保和殿。”宋徽宗集齐十面石鼓后,曾命人以金填字,减缓风化,并防人作拓。不久,靖康之难爆发,金人得汴梁,保和殿珍异北去,石鼓被剔去黄金,弃之荒野。此一填一剔,令其上石刻大受损伤。元大德四年,国子教授虞集在淤泥杂草中发现石鼓,将之迁往国子监保存。明清两代虽未遭播迁,然护持无人,动辄摹勒,岁久漫漶。抗战前夕,又与大批故宫文物迁至南京,后辗转入川。国民党撤退前,本拟将石鼓转运台湾,后因飞机超载,不得不留在大陆,现陈于故宫石鼓馆。
唐人张怀瓘《书断》将石鼓文列第一等,赞其“体象卓然,殊今异古。仓颉之嗣,小篆之祖。开阖古文,畅其纤锐,但折直劲迅,有如镂铁,而端姿旁逸,又婉润焉。”石鼓文上承西周金文,下启秦代小篆,自唐宋以来,凡人学篆,均视之为正宗。其结字之谨严方正,体势之朴茂浑古,笔法之刚柔间济,备受历代书家推崇。在金石碑拓兴盛的清代,前有王澍、钱坫、孙星衍等人恪守经典,精研版本考据与字法之美,后有邓石如、吴大澄、吴昌硕等人开拓革新,兼融商周甲骨、钟鼎彝铭、汉晋简牍,探索其线条、笔触、墨色之意味。众书家中,尤以吴昌硕(1844-1927)临石鼓文最为专精独擅。
吴昌硕四十三岁时得好友潘瘦羊赠石鼓拓本,大喜过望,此后几十年间临习不怠,书风大改。据故宫研究员尹一梅考证,潘瘦羊赠本为《汪郋亭侍郎鸣銮手拓石鼓精本》。汪郋亭即汪鸣銮(1839—1907),字柳门,钱塘人氏,同治进士出身,精文字,能篆书。光绪年间官至吏部侍郎,兼任国子监司业。前文提及,石鼓明清两朝皆存于国子监,而汪鸣銮墓志铭中亦有说明他对“岐阳遗迹,监视洗拓,以飨学子,得者宝藏踰于百年前旧拓”,由此可知吴昌硕早年所临为光绪初年汪鸣銮充任国子监司业时拓就的原石本。
然石鼓自唐宋以来,为世所重,代有摹刻。汪本外,吴昌硕最常临写的是清代经学鸿儒阮元翻刻的天一阁藏北宋本。揅经老人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芸台,历干、嘉、道三朝,官拜体仁阁大学士。阮元在浙为官十余年,遍访秘本,并认为“天下乐石,以岐阳石鼓文为最古,石鼓脱本,以浙东天一阁所藏松雪斋北宋本为最古。”遂于嘉庆二年,属张燕昌以油素书丹,令吴厚生刻之,置于杭州府学明伦堂壁间。十年后,受扬州太守伊秉绶之邀,又摹刻一本,置之扬州府学。本场拍卖所呈之石鼓文,便临自阮刻本。此四轴:
其一临“车工”篇前半,末款“安吉苦铁道人蒙”,下钤“苦铁”、“安吉吴俊章”、“削觚卢”印三方;
其二临“车工”篇后半,末款 “集临阮刻北宋本石鼓字,七十六叟吴昌硕”,下钤“吴俊之印”、“削觚庐”印两方,“车工”为第一鼓,言车马强盛、公卿和乐、弓矢精良、所获甚丰;
其三临 “汧殹”篇,末款“老苍”,下钤“俊卿之印”、“仓硕”、“削觚卢” 印三方,“汧殹”为第二鼓,描绘秦地汧源之美与秦人渔事之乐;
其四临“田车”篇,末款“缶卢”,钤“安吉吴俊章”、“削觚卢”印两方,“田车”为第三鼓,叙述了狩猎之高潮——围猎的景象。
吴昌硕自中年起临石鼓文,竟日挥毫,晚年所临多为阮刻天一阁北宋本。六十五岁应友人钱经铭之邀通临石鼓时,曾有跋曰:“予学瑑好临《石鼓》,数十载从事于此,一日有一日之境界。唯其中古茂雄秀气息,未能窥其一二。戊申秋杪获佳楮,亟临阮氏翻刻北宋本全文。”七十五岁时有跋曰:“右临阮刻北宋本猎碣字,余以笔墨为计活日日为之,而生平所临全部,与此仅有四本。用笔绵劲,较吾家山子让老似有所不逮也。”
七十岁之后,吴昌硕笔下石鼓文已臻化境,融钟鼎、碑刻入其中,其超逸跌宕,苍劲酣畅,远出法度之外。虽临其形,然以气夺人,不为形所困久矣,因此终成一代大家。此四轴尺寸相仿,笔法老辣,雄强恣肆,一气呵成,款印完备,品相上佳,来源清晰,当属其晚年不可多得的精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