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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颐 1879年作 干将莫邪图轴 立轴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题签:徐悲鸿题签条:干将莫邪。伯年。 题识:光绪己卯秋九月吉日,写应沚澜仁大兄大人属,即希教正。任颐伯年。 钤印:颐印(白)、任伯年(白)、颐颐草堂(朱)(2、3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任颐》19、42印,306-307页) 鉴藏印:悲鸿欢喜赞叹欣赏之章(白) 题跋:徐悲鸿题本幅: 1.干将莫邪。辛未(1931年)长夏,吴君仲熊赠我。悲鸿志。 钤印:悲鸿(朱) 2.今年己卯(1939年),距伯
文档编号:
art0205150679
估价 :
900,000-1,200,000 RMB
成交价 :
1,495,000
作者:
任颐
尺寸:
163×42cm
材质:
设色绢本
形制:
立轴
拍卖日期:
2025-06-06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琳琅—重要中国书画及古籍夜场
拍卖会:
中贸圣佳2025春季三十周年庆典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题签:徐悲鸿题签条:干将莫邪。伯年。
题识:光绪己卯秋九月吉日,写应沚澜仁大兄大人属,即希教正。任颐伯年。
钤印:颐印(白)、任伯年(白)、颐颐草堂(朱)(2、3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任颐》19、42印,306-307页)
鉴藏印:悲鸿欢喜赞叹欣赏之章(白)
题跋:徐悲鸿题本幅:
1.干将莫邪。辛未(1931年)长夏,吴君仲熊赠我。悲鸿志。 钤印:悲鸿(朱)
2.今年己卯(1939年),距伯年作此画时正干支一周,时伯年年四十五,与吾此时正同,亦异数也。曼士二哥存之永念。弟悲鸿识。 钤印:江南布衣(朱)

出版:1.《藏真·创刊》,第11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5年版。
2.《海派绘画》,第82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13年版。
3.《嘉德二十年精品录·古代卷二》,图515,故宫出版社,2014年版。
著录:1.黄曼士《百扇斋藏画目录》“(1939)是年赠黄曼士任伯年所作干将莫邪并题‘今年己卯距伯年作此画时正干支一周,时伯年年四十五,与吾此时正同,亦异数也。曼士二哥存之永念。弟悲鸿识。干将莫邪辛未长夏,吴君仲熊赠我。悲鸿志’。”
2.《任伯年论稿》,第336页,山东画报出版社,2014年版“(1939)是年赠黄曼士任伯年所作干将莫邪并题‘今年己卯距伯年作此画时正干支一周,时伯年年四十五,与吾此时正同,亦异数也。曼士二哥存之永念。弟悲鸿识。干将莫邪辛未长夏,吴君仲熊赠我。悲鸿志’。(黄曼士《百扇斋藏画目录》)”
3.《悲鸿在星洲》,第241页,人民美术出版社,2020年版。“赠黄曼士任伯年所作干将莫邪并题‘今年己卯距伯年作此画时正干支一周,时伯年年四十五,与吾此时正同,亦异数也。曼士二哥存之永念。弟悲鸿识。干将莫邪辛未长夏,吴君仲熊赠我。悲鸿志’。”

纪录:中国嘉德2003秋季拍卖会,“香雪庄”书画专题,第297号拍品。

说明:1.Lot.670-682为怀菊草堂藏历代书画
2.徐悲鸿(1895-1953)题本幅。
3.本幅曾经吴仲熊、徐悲鸿、黄曼士、陈之初递藏。
4.徐悲鸿题记中之吴仲熊(1899-?),浙江吴兴人,任伯年之甥。擅长国画、书法,深得顾西津(1865-1930)、吴昌硕器重;所写花鸟,识者谓其得任伯年衣钵。“曼士二哥”,即徐悲鸿旧交黄曼士(1889-1963)。
5.陈之初,新加坡著名收藏家,有“胡椒大王”之誉,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末,便涉足收藏中国艺术品。其以“香雪庄”为其斋号的收藏中,最大宗的即是百多幅任伯年的作品。陈之初钟情于任伯年,亦得益于好友黄曼士及徐悲鸿的影响。
备注:徐悲鸿在其1950年著《任伯年评传》中对任颐生平进行了描述:“伯年生于洪杨革命以前(1839),少随其父萧山习画,迨父卒,任伯年约十五六岁即转徙上海”。而后,龚产兴《任伯年及其艺术成就》以及王靖宪《任伯年其人其艺》中,都根据考证对徐悲鸿笔下的任颐生平进行了勘误订正。再据现有公开资料显示“1861年,太平天国进入绍兴时,父卒。曾被招入太平天国军当旗手‘战时麾之,以为前驱’。其后天京(太平天国首都南京)陷落,返乡。”由此可见,受限于彼时任颐生平的记载较为匮乏,徐悲鸿对任颐生年的认知和现有资料记录有偏差,误差大约在五年左右,因此才会在题词中写道“时伯年年四十五”。
任颐(1840-1896),初名润,字小楼、伯年,浙江绍兴人,寓居上海。擅长人物、肖像、花鸟、山水画。其绘画除继承民间及传统文人画,融汇陈洪绶、陈淳、徐渭诸家之长外,还吸收了西画速写、设色诸法,形成丰姿多彩,新颖生动的独特画风,具有雅俗共赏的艺术趣味和鲜明的时代气息。与任熊、任薰、任预并称为“海上四任”。
双贤笔下家国情
——《干将莫邪图》的跨代传承与精神映照
文/俞孟佳
在清末这个百事俱衰的阶段,一些较为开放的中国画家开始吸收西画的观念和技法,对中国画进行逐步变革,这在人物画中体现的尤为明显,而任颐正是这一方面的先驱和代表。作为海上画派的杰出代表,他的崛起改变了清末人物画的颓势,并标志着清代人物画融古创新的成功。而继他之后,徐悲鸿所倡导的中西融合的写实主义路径,更是为人物画开启了从传统迈向现代的变革大幕。此幅任颐画、徐悲鸿题《干将莫邪图》,恰似一扇时光之窗,让我们得以窥见中国人物画历史上两颗耀眼明星——任颐与徐悲鸿,跨越时空所展现出的惺惺相惜之情。
“成教化、助人伦”是历史故事的重要价值。回溯画史长河,历代画家皆擅长以笔墨为刃,借绘画之形讽喻时世、寄托情思,任颐亦深谙此道。他长期寓居上海,面对十里洋场,面对帝国列强的侵略,面对清政府的腐败无能,心中多有慷慨之气。他以笔为剑,以墨为刃,针砭时弊,直抒胸臆。从《关河一望萧索》里那满目疮痍、萧瑟凄凉的景象,到《干将莫邪》中蕴含的正义与抗争精神;从《苏武牧羊》里苏武坚贞不屈、持节守义的凛然风骨,到《钟馗》中那嫉恶如仇、驱邪扶正的豪迈气概,皆是他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
此幅《干将莫邪图》作于1879年,正是任颐的绘画艺术从成熟步入鼎盛时期。画面中莫邪端坐司炉,神色从容笃定,尽显巾帼风范;干将挥锤锻剑,身姿矫健有力,彰显男儿豪情。二人神态刻画入微,莫邪眉眼间透着自信光芒,干将臂膀上迸发着刚劲力量,皆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衣纹线条勾勒,细若游丝却刚劲流畅,一气呵成,尽显笔下功力之深厚。身后山石丛草以粗笔勾勒皴擦,笔势顿挫飞扬,有豪气逸出。石用淡墨染,秋叶与草敷以朱绿色。色墨相映成趣,既有工笔之细腻精巧,又有写意之洒脱奔放,工写兼备,相得益彰。此画创作的时代背景,正值清朝末年,列强环伺,国家主权屡遭践踏,民族危机如阴霾般笼罩华夏大地。干将莫邪的复仇主题,深刻反映了古代劳动人民在命运不公面前的抗争精神,以及他们对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的坚定信仰。任颐绘此主题,在展现绘画艺术之美的同时,更将满腔的爱国主义情怀倾注其中。
任颐对民间艺术、古典绘画以及西洋绘画多方面的吸收、融汇和发扬,不仅影响了他同一时代的画家,更深深影响了现代画家,徐悲鸿就是其中之一。徐悲鸿一生崇拜任颐,且所藏任颐画作颇丰。1895年任颐去世,其遗作归属于他的女儿任雨华。之后,任雨华嫁给浙江湖州的吴少卿做继室,因二人没有子嗣,任雨华去世后,吴少卿后人吴仲熊继承了任雨华所藏任颐的作品。徐悲鸿早年在上海极为困顿之时曾受到吴兴商人黄震之的赏识与帮助,经黄氏介绍,徐悲鸿结识了吴仲熊。吴仲熊得知了徐悲鸿酷爱任颐,便将其所藏没有装裱的任颐作品数十件,赠给了徐悲鸿。后来,徐悲鸿又多方搜集购买了任颐的精品几十幅,这些画徐悲鸿一直保留在身边。据徐悲鸿题识所示,此任颐《干将莫邪图》正是吴仲熊于1931年赠予他的,此作钤盖“悲鸿欢喜赞叹之章”,足见其珍重喜爱之情。
1925年,徐悲鸿在法国读书时境遇窘迫,好友黄孟圭把徐悲鸿托付给自己在新加坡的二弟黄曼士,徐悲鸿得以脱困,并与黄曼士结下深厚情谊,视其为 “平生第一知己”,尊称黄氏为二哥。七七事变之后,徐悲鸿无法安心于大后方的安稳,他满腔热血,渴望在这场关乎民族存亡的斗争中,倾尽所能,做出更大的贡献。1939年1月9日下午,徐悲鸿带着毕生全部心血的一千多幅重要作品和历年搜集的中西字画文物,第六次踏上新加坡。这是徐悲鸿一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意义最为重大的一次南洋之行。在南洋的三年时间里,徐悲鸿策划举办了多场筹赈画展,将所得款项寄回国内用于支持抗战。此件《干将莫邪图》正是1939年由徐悲鸿赠予黄曼士的珍贵礼物。提笔落款,徐悲鸿或许感慨万千。六十年前,任颐挥毫创作此画,彼时国家正处于风雨如晦之际;六十年后,徐悲鸿同样目睹国家再度面临存亡危机。这幅画,恰似一座桥梁,连接着过去与现在,承载着任颐与徐悲鸿的爱国情怀。徐悲鸿以画相赠,既是对黄曼士多年来在赈灾画展等事务上给予无私帮助的深深感激,更是借画中干将莫邪的抗争精神,抒发自己立志为家国反抗的豪情壮志。
此幅《干将莫邪图》后被新加坡重要藏家陈之初收藏,于中国嘉德2003秋季拍卖会“香雪庄”书画专题释出。香雪庄主人陈之初,原署陈兆藩,1911年生于新加坡,祖籍广东潮安东风乡。1928年在新加坡创办“长丰”和“隆荣”两商号,经营胡椒、甘密、橡胶、咖啡等土产贸易,享有“胡椒大王” 之美誉。陈之初雅好收藏,早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就开始收藏中国艺术品,取“梅花之清香”之意“香雪庄”为自己的斋号。收藏历时四十多年,发展成为新马区域时间最早、规模最大、藏品最精的私人收藏。陈之初从三十年代起与黄曼士交好,通过黄氏结识徐悲鸿。在徐悲鸿和黄曼士的介绍下,陈之初搜集了任颐大量精品之作。在1950年著《任伯年评传》中,徐悲鸿谈及其任颐作品收藏,“后吾更陆续搜集……其中尤以黄曼士所赠十二页为极致。今陈之初先生独具真赏,力致伯年精品如许,且为刊印,发扬国光”,足见徐悲鸿、黄曼士、陈之初所藏任颐作品之巨、之精。1953年,徐悲鸿辞世,黄氏亦家道中落,其藏画晚年部分为陈之初所收藏。
此幅佳构穿越百年沧桑岁月,它不仅是任颐在人物绘画领域卓越成就的鲜活印记,吴仲熊、徐悲鸿、黄曼士、陈之初之间深厚情谊的有力见证,更折射近代文艺人士的精神诉求、思想期盼与心灵憧憬:在家国凋敝的社会情况下,希望大家能奋发图强、励精图治,唤醒民族尊严和坚定文化自信。
题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