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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 1960年作 大理花 镜心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题识:林风眠。 钤印:林风瞑印(朱) 出版:1.《大理花》海报,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61年。 2.《林风眠》内刊,第7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60年代。 3.《林风眠画集》,图版56,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79年。 4.《林风眠的绘画艺术》,苏天赐著,南京艺术学院学报,1983年。 5.《现代美术家画论·作品·生平-林风眠》,作品附录图版70,学林出版社,1988年。 6.《现代美术家
文档编号:
art0217305817
估价 :
2,500,000-3,000,000 RMB
成交价 :
暂无
作者:
林风眠
尺寸:
66.5×65cm
材质:
设色纸本
形制:
镜心
拍卖日期:
2025-12-15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琳琅——重要中国书画及古籍夜场
拍卖会:
中贸圣佳2025秋季三十周年庆典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题识:林风眠。
钤印:林风瞑印(朱)

出版:1.《大理花》海报,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61年。
2.《林风眠》内刊,第7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60年代。
3.《林风眠画集》,图版56,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79年。
4.《林风眠的绘画艺术》,苏天赐著,南京艺术学院学报,1983年。
5.《现代美术家画论·作品·生平-林风眠》,作品附录图版70,学林出版社,1988年。
6.《现代美术家画论·作品·生平-林风眠》,作品附录图版70,学林出版社,1996年。
著录:《画未了:林风眠传》,第243页,中华书局,2016年。

来源:林风眠学生席素华之子王泽良珍藏。

说明:1.林风眠学生席素华之子王泽良曾自述,此作自1966年起由王泽良妥善保管,1972年林风眠获释后,特将此画作为奖励及新婚贺礼正式赠予王泽良。
2.王泽良,浙江绍兴人,上海同济大学教授,其母为林风眠学生席素华,系冯叶同母异父兄长。
3.林风眠不喜在画作署有年款,综合出版信息,此画应作于1960年。查1979年上海美术馆所办“林风眠画展”目录,编号49作品名称“大丽花”创作年代1960年,或为此作。
方形构图是林风眠的标志性艺术语言,这一选择并非偶然,而是基于其“求完整、蕴充实”的造型理念—方形向四方等量扩展,内部常聚焦一个核心圆形元素,通过空间的集中调配,营造出极具爆发力的磅礴气势。此幅《大理花》便将这一构图精髓发挥到极致:蓬勃舒展的绿叶与盛放的花瓣几乎掩尽花瓶,四射的花姿仿佛欲冲破画纸边界,弧曲线条在方形空间内自由延展,即便尺幅之内,亦具宽阔博大的气象。画家精准把控整体结构,重视平面分割,每一寸画面皆被充分调动,无半分浪费,尽显匠心。
色彩表现上,林风眠更突破传统水墨设色的浅绛桎梏,以浓艳厚重的色彩赋予花卉鲜活生命力。他深谙生宣纸特性,采用水粉厚抹、色中掺墨、墨底压色等重色等技法,让艳丽色彩深入纸髓却不失厚实感,看似信手挥洒,实则经严格推敲。画面中,浓郁紫花与明黄色花朵相依相衬,强烈的色彩对比带来直击人心的视觉冲击;密集的色线交织,暗合印象派色彩冷暖转折规律,于天真烂漫中藏丰富层次,将大理花的盛放之姿刻画得淋漓尽致。
此幅《大理花》为林风眠学生席素华之子王泽良旧藏。1952 年林风眠定居上海后,结识雅好艺术的席素华夫妇,席素华更拜入其门下学艺。因林风眠家人移居国外,席素华常携子王泽良、女冯叶照料其生活起居,结下深厚情谊。***期间,林风眠遭受批判,其画作难以保留,而此件《大理花》则因王泽良得以幸免于难。王泽良在郑重所著《画未了:林风眠传》一书中曾讲述了这个过去,“抄家一开始,林伯伯就和我妈妈商量如何处理那些画,留在他手中的都是精品,他当然不舍得毁掉……后来要我把一批画带到学校去,那时我是华东师范大学学生,宿舍里有独用的书桌,比较安全。一个周日晚上,我返校时,卷了一大包林的画,有‘黑山黑水’,裸女等,其中有林最在意的一张《大理花》,曾开画展,得过奖,其印刷品还在林的北屋里挂过一段时间。我临走时,林还很伤感地说:‘实在不行就毁了吧,不要害了你们。’谁知这一放就是六年,直到林从看守所出来。当他知道这批画安全,很是高兴。那时我正好在筹办婚事,他就将《大理花》送给我作为贺礼和奖励。”这段跨越劫难的守护与馈赠,更显此作的珍贵难得。
根据作品背后标签及目前所见权威出版推测,此幅《大理花》应创作于1960年。作品屡经早年重要出版收录,清晰可考:1961年由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刊印为海报,为所见最早公开面世之记录;后又载于该社内刊第七页,进一步印证其早期传播轨迹。1979年,作品入选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编纂的《林风眠画集》,查阅同年上海美术馆举办“林风眠画展”,其中一幅标注“1960年作《大丽花》”的展品,推测或为此件佳作。至80年代,作品再度收录于《现代美术家画论·作品·生平-林风眠》,持续载入林风眠艺术研究的重要文献,其艺术史地位不言而喻。
1977 年林风眠赴港前,以画赠好友,表达惜别之情。不同于赠予沈柔坚、艾青等人的栖枝小鸟题材,林风眠赠予挚友吕蒙的亦是一幅《大理花》。在《不朽的艺术—回忆林风眠》一文中,吕蒙写到:“77年他终于获准出国探亲,走之前,他把我和黄准请去,拿出了一叠画要我们挑选,大概是作为临别纪念吧。我们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他说,我来给你们挑。使我感到奇怪的是,他没有送我们平时画得最多的风景、鹭鸶、仕女之类的画,却给我们一人挑了一张色彩十分鲜艳,调子十分明朗的大理花。这两幅充满生气的画,在他的作品中并不多见,他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两幅呢?我想也许是因为他当时那种即将结束自己孤独生活,能与妻儿团聚时的开朗心情吧,这是他很少有的馈赠,也是我很少接受他的一次赠送。”由此可见,“大理花”对林风眠而言意义非凡,是其内心炽热情感与特殊心境的专属寄托,堪称其作品中与众不同的存在。
作为二十世纪中国现代绘画的开拓者与中西艺术交融的先驱,林风眠以毕生之力打破传统桎梏,于东西方美学的交汇点开辟出独树一帜的艺术疆域,其作品既承载着民族文化的深厚底蕴,更蕴含着跨越时代的人文力量,成为中国现代美术史不可或缺的精神坐标。正如吕蒙所言,“每当看到晒台上这盆长得十分茂盛的龟背竹,看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大理花,尤其是当我翻开他的画册时,他的一切总会时常浮现在我的心头。他性格内向,却有着一颗炽热的心。他是一位热爱祖国的画家;他爱人民,热爱大自然的一草一木,是大自然的歌颂者,在他的绘画中,充分地表现了他的爱与恨,流露了他的内心,他的画就是林风眠自己。”此幅《大理花》便恰似大师的精神写照—浓烈色彩是其炽热内心的流露,饱满构图是其开阔胸襟的映射。借此机会,希望观者也能从这幅《大理花》中体会到“炽热”的林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