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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鲁 壬子(1972年)作 华山下棋亭 立轴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下棋亭位于华山东峰之侧一座窄仅盈丈、四壁孤峭的小山峰上。传说秦昭王曾用钩梯登华山,与神仙在此下棋,故而得名。宋太祖赵匡胤与陈抟老祖赌棋,输掉华山的故事,也发生于此。以孤壁之上,一席仅容二人下棋之地,下棋亭总有一种知音相识的色彩。石鲁以华山为师造化的重要对象,他熟知华山的山石地貌,熟悉华山的草木春秋,他以华山为母本有过无数的勾皴点染。<br>与华山众多的景物相比,石鲁以下棋亭为对象的画作相对较少。查
文档编号:
art5217161940
估价 :
3,000,000-4,000,000 RMB
成交价 :
流拍
作者:
石鲁 (1919~1982)
尺寸:
本幅 178×95.5cm;诗堂 31.5×96.5cm
材质:
设色纸本
形制:
立轴
拍卖日期:
2023-11-30 09:30:00
钤印:
暂无
专场:
相忆集——八家重要私人珍藏集珍
拍卖会:
中国嘉德2023秋季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题 识 风高日月长,为识者赏。壬子夏日写于长安,石鲁。
钤 印 石鲁
何海霞(1908-1998)题裱边 华山下棋亭。石鲁放胆而为,令人生畏。石鲁见之,恐不亦哂也。何海霞。钤印:何瀛之印
何海霞题诗堂 笔下有神灵。石公精品之作。海霞拜观。 钤印:何瀛之印、海霞书画、老霞


下棋亭位于华山东峰之侧一座窄仅盈丈、四壁孤峭的小山峰上。传说秦昭王曾用钩梯登华山,与神仙在此下棋,故而得名。宋太祖赵匡胤与陈抟老祖赌棋,输掉华山的故事,也发生于此。以孤壁之上,一席仅容二人下棋之地,下棋亭总有一种知音相识的色彩。石鲁以华山为师造化的重要对象,他熟知华山的山石地貌,熟悉华山的草木春秋,他以华山为母本有过无数的勾皴点染。
与华山众多的景物相比,石鲁以下棋亭为对象的画作相对较少。查其画过的下棋亭多以满幅构图,且画幅相对不大。如本幅般规模之大,画面之独处心裁者,实不多见。
此件《华山下棋亭》画于六尺整宣之上,算得上石鲁画作中的巨幛了。与同题材余者相较,本幅在位置经营、构图布局上独树一帜。此件虽亦满幅,但又非不容针脚的密不透风。石鲁用三段式构图,大的调子依然是荆关那种纪念碑一样的构图,嶙峋而高耸的华山为主要背景,它奠定了本幅气势雄强的基调。不同的是石鲁在处理这座华山时没用那种泼天似的笔墨,有层次的墨画出山的轮廓质感,更多的则是留白的笔法,华山似被云气环绕,似实似虚。这里的山体并不作为画面的主角呈现,更多的是给这件六尺整纸的大画定下壮阔又不失缥缈灵动的风格基调。
前景处是一块华山石,以及石上生出的两株笔直的华山松。这里笔和墨是石鲁典型的风格,重至似凝的用墨,神经质地抖动、高强度的提按和破坏性的转折,塑造出独标高格的华山松石。在这里,石鲁的笔墨是完全实实在在的,它既清晰的标示出华山的主要性格,同时这里的“实”与背景大山的“虚”形成了带有明显景深感的立体空间。如此,画面的立体感便巧妙的营造出来。
在前后景的虚与实之间,是整幅的画眼:下棋亭。这是全幅唯一的色彩所在,这抹色彩被山与松前后掩映,介于虚实之间,它既是整件作品的画眼所在,也是连接前后景物的关键。这里的笔墨色彩不能过重,重就与前景拼叠在一起而成为不生动的剪影插画;也不能太轻,轻就会被背景吃掉,这幅画就没了画眼而没有了成为一张佳作的底层逻辑。这里的处理要急徐兼备、轻重得益,要下棋亭能被人一眼认出,同时又不能过分的突兀,而是自然的嵌入巨幛之中。所以这里的处理,才是最难也是最能看出石鲁思考和用心的地方。
所以,这张大画有石鲁的所有基本风格,但它的构思又是如此与众不同,以至于支撑这种构思的笔墨用色、布局位置要非常讲究,即便在以奇崛为个性的石鲁画作中也是独具匠心的一件佳构。它全都是从传统中来,但每一处又都是反传统的。这也是石鲁的标签。这种用了心思的作品要么是存篋自娱的东西,要么是送给懂自己用心的朋友,所以在题识里石鲁说“为识者赏”。这个识者就是力群,他显然是懂石鲁的。
力群与石鲁是新兴木刻运动中“延安学派”的代表人物。两人分别在1940年来到延安,力群进入鲁艺美术系担任教员,石鲁进入西北文艺工作团从事宣传、舞美设计和美术创作工作。在新兴木刻运动中,力群与石鲁均积极参与其中,两人也因木刻结下友谊。1949年7月全国文代会在北京召开,力群和石鲁作为晋绥分局代表团成员也出席了这次大会。1975年,下放到山西的力群借着难得的机会来看老朋友石鲁,多年不见的一对朋友聊了许久,分别时石鲁手书“平生惯惹千夫气,两手勤浇万木春”七言联赠与力群,寥寥十四字概括了两人的一生,不是好友亦不会有此肝胆之言。
力群是懂石鲁的。在动乱年代结束之后,石鲁于1979年12月在中国美术馆首次举办了个人大展——“石鲁书画展”。好友力群去上海参会往返路过北京,看了两次石鲁的展览,感触颇深,之后特撰写了长文《别开生面 不同凡响——看了<石鲁书画展>给作者的一封信》,发表在1980年第7期的《新华文摘》。在文中力群说:
近三十年来,对新派山水画有“野怪乱黑”之称,多半是含貶意的。其实这正是创新的一个过程。要适当,无白则太闷,有白则有如一个房子开了窗孔。留的巧妙,则有如锦衣上之明珠,闪闪发光,其贵可知。你在山水画中的“透白”是很出色的,例如你的名作《南泥湾途中》除笔墨精彩、意境深邃外,在透白方面极妙,有如“美目盼兮”之工。
我是游过华山的,也看过张大千画的华山,看了你的《华岳松风》真有所感。我想:让游华山的画家们考虑一下,石鲁是戴了一副什么有色眼镜画出与众不同的华山风景的。你的
取景与张大千基本上相同,而笔味大异,你是用了特有的石魯语言歌颂华山之雄伟的。
……
老实说,我要向你学习,这不是故作谦虚。愿你早日恢复健康,在我们百花齐放的艺术园地大显身手。
这是老友间的交流,也是知己间的默契。
所以石鲁的这件《华山下棋亭》送给了肝胆相照的好友,不虞他不懂,万语千言尽在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