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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  丁酉(1897年)作 致日下部鸣鹤 行书红梅、看竹诗 立轴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释 文 桃符新书岁丁酉,墨汁一升余古缶。支撑病臂强写梅,秃笔犹能老蛟走。燕支水冻呵点萼,赤城朝霞落吾手。藐姑仙人冰雪肌,赭颜忽醉天飘酒。枝干纵横若篆籀,古菭簇簇录科斗。平生作画如作书,却笑丹青绘桃柳。屈指明日当立春,已见东风拂窗牗。吉羊止止吾室中,愿花长好人长寿。元日写梅。<br>山头雪霁云巑岏,剑门插天衺阳残。碧烟随风吹欲堕,却是抱岩秋竹竿。荒崖寂莫行径深,竹氛一碧缠衣襟。吟声断续啸声作,引得天
文档编号:
art5241263147
估价 :
80,000-120,000 RMB
成交价 :
575,000
作者:
吴昌硕  (1844~1927)
尺寸:
57.5×46cm
材质:
水墨纸本
形制:
立轴
拍卖日期:
2025-05-26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大观—中国书画珍品之夜 · 近现代
拍卖会:
中国嘉德2025春季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题 识 鸣鹤先生两正。丁酉七月,安吉吴俊卿。
钤 印 俊卿大利

著 录
1.《吴昌硕年谱》,第44页,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4年版。
2.《吴昌硕年谱长编》,第144-145页,浙江古籍出版社,2014年版。
3.《吴昌硕年谱长编》,第149页,浙江古籍出版社,2014 年版。
出 版
1.《吴昌硕》,第127页,讲谈社(日本),1976 年版。
2.《吴昌硕のすべて》,第42页,慎谦书道会(日本),1977年版。
3.《书道グラフ(1977年第七期)》,第10页,近代书道研究所(日本),1977 年版。
4.《中国书法全集·近现代编(77)吴昌硕卷》,第84页,荣宝斋出版社,1998年版。
5.《缶墨东游》,第114-115页,三圭社(日本),2014年版。
6.《吴昌硕全集·书法卷一》,第10页,上海书画出版社,2017年版。
释 文 桃符新书岁丁酉,墨汁一升余古缶。支撑病臂强写梅,秃笔犹能老蛟走。燕支水冻呵点萼,赤城朝霞落吾手。藐姑仙人冰雪肌,赭颜忽醉天飘酒。枝干纵横若篆籀,古菭簇簇录科斗。平生作画如作书,却笑丹青绘桃柳。屈指明日当立春,已见东风拂窗牗。吉羊止止吾室中,愿花长好人长寿。元日写梅。
山头雪霁云巑岏,剑门插天衺阳残。碧烟随风吹欲堕,却是抱岩秋竹竿。荒崖寂莫行径深,竹氛一碧缠衣襟。吟声断续啸声作,引得天风来和琴。拂水岩看竹。
日下部鸣鹤(1838-1922)题包首、画盒
1.吴俊卿诗幅。 钤印:东作
2.己未(1919年)立秋新造函。玉兰轩珍藏。 钤印:玉兰轩
上 款 “鸣鹤先生”即日下部鸣鹤(1838-1922),本名东作,字子旸,日本滋贺县人。 日本近代书道之父、鸣鹤流派的创始人、日本明治时代最著名的书法家之一。与中林梧竹、严谷一六并称为”明治三笔”。曾于1891年来华,与俞樾、吴大澂、吴昌硕等交往密切。日下部鸣鹤来华期间,吴昌硕曾为他作画、题诗,刊印。返回到日本后,仍与吴昌硕等人保持书信往来。刻于1891 年的”日下东作、子旸” 两方印,曾被28 岁的河井荃庐摹刻过,这也是他后来致信吴昌硕,决意来中国拜师游学的开端。吴昌硕曾为其题写“玉兰轩”匾额。1922年,日下部鸣鹤去世,其墓碑亦由吴昌硕作篆书。1991年,为纪念吴昌硕与日下部鸣鹤结友百年,日本天溪社于杭州西泠印社树立“吴昌硕、日下部鸣鹤结友百年铭志”纪念碑。

展 览
1.“吴昌硕のすべて逝世五十年吴昌硕纪念展”,谦慎书道会主办,日本上野之森美术馆,1977 年5 月15 日至21 日。
2. “缶墨东游—吴昌硕生诞一七〇周年纪念展”,三圭社主办,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14 年5 月24 日-26 日。

本件拍卖标的处于保税状态下,详情请见本图录《保税拍品竞买须知》。

此幅吴昌硕1897年《行书红梅、看竹诗轴》以金石气为骨,诗境与书风互为表里。吴昌硕的行书革新了晚清书坛:他打破了赵之谦以帖融碑的路径,开创“以碑化帖”的新范式,直接影响齐白石、潘天寿等近代大家。其作品中的金石气与书写性平衡,为现代书法在碑帖融合中找到美学突破口。
“支撑病臂强写梅,秃笔犹能老蛟走”以篆籀笔法写行草,起笔藏锋如锥画沙,转折处暗藏“折钗股”圆劲,笔画结字如铁铸虬枝,枯笔飞白似老梅皲裂;“赤城朝霞落吾手”则以焦墨渴笔强化霞光流动感,三点水如浪溅碎玉,与“碧烟随风吹欲堕”形成视觉通感。墨色浓淡跌宕,“屈指明日当立春”七字忽作渴笔飞白,似琴弦震颤余韵,恰合诗中“吟声断续啸声作”的节奏张力。
日下部鸣鹤作为日本明治书坛巨擘,1891年随杨守敬东渡中国时,与吴昌硕在杭州孤山订交。吴昌硕为其题“玉兰轩”匾额,鸣鹤则将游历诗文辑成《禹域游草》,其中“浮槎万里求遗矩”句直抒对缶庐笔墨的追慕。此帧创作于1897年丁酉七月,吴昌硕以“吉羊止止吾室中”暗喻中日艺术如祥瑞共栖,尾句“愿花长好人长寿”更将书画酬答升华为精神同构。鸣鹤晚年创立“鸣鹤流派”,将吴昌硕“重拙大”美学融入日本书道,其1919年出版的《游吴杂之一》中“浮槎万里求遗矩”诗句,恰与卷中“枝干纵横若篆籀”形成跨时空笔墨对话。
西泠印社内《结友百年铭志》碑文记载,鸣鹤归国后藏有吴昌硕所刻“日下东作”印(现存日本新泻大学),此印边款“癸巳冬刻于沪上”与此件行书“丁酉七月”相隔四年,见证二人从碑帖切磋到精神共鸣的友谊升华。吴昌硕以诗画构筑的“老蛟走”“天风吹”意象,既是文人艺术的审美自觉,更是东亚书画跨文化传播的生动注脚。

缶无咎石敢当—吴昌硕墨韵专题(Lot3147-Lot3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