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拍品 新闻 招聘
首页 拍品中心 艺术品 丁衍庸 1978年作 老鼠与苹果

丁衍庸 1978年作 老鼠与苹果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款识 以珊女弟清玩 戊午丁衍庸 艺术家钤印(左上) 出版 2024年,《困乏多情 香江艺缘:丁衍庸的中西艺术》,香港大学出版社,香港,第284页 展览 2022年11月2日至2023年2月26日,「困乏多情 香江艺缘:丁衍庸的中西艺术」,香港大学美术博物馆,香港 来源 丁衍庸弟子梁以珊直接获赠自艺术家本人 亚洲私人收藏 纵情恣意,古典与现代的交锋 丁衍庸的水墨大境 「人类创造崇高的艺术时,
文档编号:
art5248780038
估价 :
10,000-20,000 HKD
成交价 :
117,600 RMB 107,462
作者:
丁衍庸
尺寸:
68.9×34.8cm
材质:
墨 纸本
形制:
暂无
拍卖日期:
2025-10-08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亚洲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
拍卖会:
中国嘉德香港2025秋季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款识
以珊女弟清玩 戊午丁衍庸 艺术家钤印(左上)

出版
2024年,《困乏多情 香江艺缘:丁衍庸的中西艺术》,香港大学出版社,香港,第284页

展览
2022年11月2日至2023年2月26日,「困乏多情 香江艺缘:丁衍庸的中西艺术」,香港大学美术博物馆,香港

来源
丁衍庸弟子梁以珊直接获赠自艺术家本人
亚洲私人收藏

纵情恣意,古典与现代的交锋
丁衍庸的水墨大境
「人类创造崇高的艺术时,必须真心诚意,思想纯洁,不容许有丝毫欲望存在其中,尤戒贪念,不为势趋,不为利诱,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才能创造出伟大的作品。」
——丁衍庸
现代艺术大家丁衍庸早年留学日本,1921年以优异成绩作为唯6名外国学生之一考入东京美术学校。留学期间,他接触到欧洲如火如荼的现代主义运动,尤其酷爱印象派、野兽派,为其艺奠定了不羁的底色。而更为可贵的是,虽然留洋,他却并未舍弃东方民族文化之精华,特别喜爱以八大山人为代表的中国大写意水墨、高古器物及玺印的美学,并进一步地钻研以水墨的「线条」精粹来进行自我新创。此探索并非复古主义,而是将中国文化的固有精神作为新的艺术中心研究,去寻找新的知识和技法。1929年开始,丁衍庸将创作重心转移至水墨,在晚年达至炉火纯青、老辣圆熟的境地,频繁获展于美、日、澳、法国等,赢得高度的国际声望。
是次秋拍带来4件其完成于70年代至臻巅峰期的水墨杰作:其中《钟馗》(拍品编号39)及《两情相悦》(拍品编号40)上款人为法国著名汉学家班文干(Jacques Pimpaneau)。班文干于1960年代末访问香港,在香港中文大学教授法语的同时广泛与本地学者和艺术家交流,因此结识丁公。两件作品以丁公最为得心应手的戏剧人物和花鸟为主题,见证了两人之间的文化交流和真挚的友谊。另见一幅极具趣味的《老鼠与苹果》(拍品编号38),淋漓尽致地展现丁公童真的性格。作品曾展出于2022年为纪念丁衍庸诞辰120周年,在香港大学举办的「困乏多情 香江艺缘」大展,来源有序。而海纳植物、昆虫及禽鸟等多种元素、彩墨交辉的《枫叶虫鸟图》(拍品编号41),则以烂漫的笔调诉说四季的流转、对时间和生活的感悟。
惩恶扬善,八面威风
「要欣赏现代画,先要明白苏东坡说:『作画求形似,见与儿童邻』这两句话,才能真正理解的。」
——丁衍庸
丁公常以神话、戏剧、民间传说中的人物和情节为灵感,抒发闲情逸趣、嬉笑怒骂、褒善贬恶。而班文干教授也是中国戏曲方面的权威。丁公与其一见如故,便以此《钟馗》为礼,赠与好友。
「钟馗捉鬼」是丁公具代表性的主题。如1974年墨尔本大学主办的「现代国画展览」上,一幅《钟馗捉鬼》即被选展出。此件《钟馗》以狂放不羁的笔墨,将「墨分五色」展现得淋漓尽致:以湿墨画出文官乌纱帽润泽透光的质感;焦墨皴擦出如山峰一般顶天立地的身躯,及其浓密胡须的末端,营造毛发根根分明的效果。寥寥几笔便把传说故事中钟馗既为谦谦文人,又为勇武的「镇宅真君」的双重身份诠释如神,在粗犷中见精微。钟馗双目圆睁以恫吓邪祟,怀中已然捉拿一只小鬼,几乎占据全画的伟岸身躯如高耸而威严的山峦,尽显八面威风!而其硕大的三角形鼻子又增添一份诙谐生动、贴近生活的趣味。丁衍庸藉此怒目虬髯的钟馗,以现代水墨的「狂草精神」重新召唤了千年民间信仰中的镇煞之力,寓意惩恶扬善、镇宅平安,作品令人一见难忘。
鸳鸯成双,情意绵绵
《两情相悦》以荷花鸳鸯为题,构图张弛有度、墨色浓淡有致,再施以淡彩,为一高度结合传统文人趣味和现代艺术表现力的佳作。作品左侧以夸张笔法拉长的荷花若直通天际,在顶部生成两朵如伞盖般浓墨挥洒的荷叶。浓墨笔触之间,水纹自然滴流产生的痕迹如荷叶经脉般在叶片上舒展,恰到好处、酣畅淋漓。右侧一朵盛放的荷花顶部以朱红点染,充满古意。
下端,一块上半部如云团一般蓬松、而下半部以夸张笔法极致缩小,如立锥般的「怪石」为作品增加趣味。一对鸳鸯栖息其上,它们硕大的眼睛望向天空、棕色和蓝色淡彩结合飞白的墨线展现毛流的质感,造型夸张稚拙。而两者的鸟喙相触,形成一颗心形,仿若一对正窃窃私语的爱侣。此处之石与鸟既得八大山人的遗韵,又注入野兽派般飞扬的张力。而画面底部的水波,仅以几个墨点来表现荷花根茎的倒影,留白处似有无声涟漪,营造出「虚实相生、以少胜多」的东方意境,浓淡相映之间彰显丁公强大的金石笔力。
春华秋实,岁月悠悠
而《枫叶虫鸟图》则囊括丁公擅长的植物、禽鸟和飞虫,并结合「诗、书、画、印」四大要素,为特别生动的一例。上头题诗「枫叶红于二月花」点明主题,全作以一棵老辣的枫树为舞台。老树屹立于天地之间的主干直接以湿墨泼洒而出,其上以浓色塑造峥嵘的骨胳。大笔自然的纹理如饱经风霜的粗砺树皮,又似诉说了丁衍庸晚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艺术抱负。树上,一只大眼望天的巨鸟迎风独立。其头部前伸、俯身扬尾、羽翼丰满的翅膀向后展开,如跃跃欲试振翅高飞,文人的清高傲骨和孩童的天真灵动并存。而那大胆奇绝、凛然有神的造型,正是对八大山人「简笔写神」的当代诠释。
本作中,丁公舍弃线条,以鲜艳而不庸俗的色彩直接点染出火红的枫叶和亮黄色圆滚滚的蜜蜂。本应为花朵授粉的蜜蜂在现实中活跃在春夏两季,而此时却与秋日的枫叶并驾齐驱。丁公若有意打破四时轮回的疆界,豪迈地挥洒着童趣的笔意,将春华秋实囊括于一卷,随兴所至地展现出一幅跨越时空的图景,也透露其无拘无束的豁达性格,极具感染力。
机敏灵动,妙趣横生
因1929年起就任广州市立博物院美术部主任近十年的契机,丁衍庸将毕生投入对中国古代艺术的深探。他经年累月鉴赏古玺、乃至亲自操刀刻印,并自然地以在书法和冶印领域所提炼的独到造型入画,创作再下一城。在《老鼠与苹果》中,见丁衍庸如刻画象形文字一般下笔,走向极致简练。以低限之笔生动地画出呈侧面的小鼠。它乌黑圆滚而机敏的眼睛以一硕大墨点表示,如闪烁着精光;其下肢趣味性地呈现「S」形,如时刻警惕周遭的风吹草动。而浓墨则一笔带过小鼠毛绒的后背,逐渐收窄为一条在空中灵巧摆动的尾巴。其造型令人联想到象形文字中的「鼠」一字,现代性和古朴在此共舞。
代表「机敏」的小鼠,是丁衍庸钟爱描绘的动物,他曾在多幅创作中绘制吃灯油、南瓜、葡萄等食物的小鼠,而「老鼠及苹果」的组合,拍场所现仅此一例。此作中,丁公用几笔浓墨画出苹果的叶片和底部凹处,其间以单线连接,将果实勾勒出饱满的形状,寓意「平安幸福」。其以精炼的用笔抓住了造型的精髓,以童真纯粹的视角传递令人莞尔一笑的兴味。
正如长年深研丁公创作的艺术史学者高美庆所赞:「丁氏70年代的画风中,对笔墨的操控已达化境,墨韵千变万化,用笔刚柔并济,色彩亦丰富多姿,配以诗词书法和印章,为传统艺术开拓现代新领域。」丁衍庸晚年的水墨画已达随心所至、纵情恣意的境界。其毕生砥砺前行,以发源于民族性而又不乏现代性的艺术语汇傲然屹立于世界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