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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 丁巳(1917)年作 玉堂富贵 立轴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展  览:<世纪风华—鸿禧美术馆藏海上绘画百年展>。会场:高雄市立美术馆,会期:2003年8.22-11.2。<br><br>作者简介:吴昌硕 初名俊,又名俊卿,字昌硕,又署仓石、苍石,多别号,常见者有仓硕、老苍、老缶、苦铁、大聋、缶道人、石尊者等。浙江省湖州市安吉人。晚清民国时期著名书法家、篆刻家。被誉为“最后的文人”,在诗文、金石等方面均有很高的造诣。<br><br>「玉堂富贵」 一词,源于
文档编号:
art5252080267
估价 :
800,000-1,200,000 HKD
成交价 :
暂无
作者:
吴昌硕 (1844~1927)
尺寸:
177.4×94.2cm
材质:
设色纸本
形制:
立轴
拍卖日期:
2025-11-22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中国书画
拍卖会:
东京中央香港秋季拍卖 - [暂无]

拍品描述:

款 识 一:红时门槛外春风拂,香处豪端水佩横。富贵神仙浑不羡,自高唯有石先生。丁巳秋杪吴昌硕年七十有四
钤  印:俊卿之印(白)、昌硕(白)
款 识 二:昨于吴下市肆,见李复堂大帧,背抚一过尚不失其真相。
钤  印:仓硕(白)、雄甲辰(朱)

出  版:《世纪风华—鸿禧美术馆藏海上绘画百年展》,高雄市立美术馆出版,2003年10月,页89。
展  览:<世纪风华—鸿禧美术馆藏海上绘画百年展>。会场:高雄市立美术馆,会期:2003年8.22-11.2。

作者简介:吴昌硕 初名俊,又名俊卿,字昌硕,又署仓石、苍石,多别号,常见者有仓硕、老苍、老缶、苦铁、大聋、缶道人、石尊者等。浙江省湖州市安吉人。晚清民国时期著名书法家、篆刻家。被誉为“最后的文人”,在诗文、金石等方面均有很高的造诣。

「玉堂富贵」 一词,源于古典文化的多重象征意涵。「玉堂」 原指汉代皇宫中的玉堂院,后为翰林院之代称,亦可指嫔妃所居之处,甚至被引申为神仙的居所。在古代仕途观念中,能入玉堂即代表学成登第、步步高陞、出将入相,象征权势与荣华的极致。这一语汇体现了中国传统社会对美好生活与理想仕途的向往。而在花木文化中,「玉堂富贵」 则成为寓意吉祥的典型题材。玉兰花象征「玉」 ,海棠花象征「堂」 ,牡丹花象征「富贵」 ,三花并置即寓「玉堂富贵」 之意,寄托荣华富贵、金玉满堂的美好祝愿。自宋以降,徐熙、陈淳、邹一桂等名家皆曾以此为题材创作,成为花鸟画传统中最具象征性、最为人熟知的吉祥题旨之一。
本次东京中央秋拍所推出的吴昌硕《玉堂富贵》,正是承继此悠久题材,仿李鱓之法而自出新意的名作佳构。吴昌硕(1844-1927)以「诗、书、画、印」 四绝着称,其笔墨苍劲古拙、气韵横生,尤擅以金石笔意入花卉,开近代大写意花鸟之新境。此作构图大胆新颖,画面左侧与右下留白广阔,主体景物则集中于中央偏右上之处,显现出别具匠心的平衡感。左侧虽虚,然书以诗补:「红时门槛外春风拂,香处豪端水佩横。富贵神仙浑不羡,自高唯有石先生。」 诗文苍茫古厚,书势遒劲,既与画面相呼应,又成虚实相生之妙境,使整体气势更显不凡。
细察之下,画面构图呈现柔美的「S」 形节奏:右下方巨石以石绿晕染,坚实稳重;石上玉兰花盛开,枝条蜿蜒,姿态高洁;花下则为牡丹怒放,花王之姿华而不俗,将「富贵」 二字自然生发。由下而上,玉兰与牡丹交相辉映,色彩层次鲜明,笔墨浑厚雄放而不失灵动,构成一幅气韵生动、雍容华贵的春日花卉图。更可贵的是,画面中的留白与诗文、笔墨与构图形成节奏呼应,正是吴昌硕书画合一理念的具体体现。视线自左下牡丹起,沿枝而上至玉兰花开处,既有空间的流动感,又蕴涵精神的升华。此种构图不仅符合理性的审美逻辑,更蕴藏文人画中「虚静以寓意」 的智慧。
作品中各花皆具象征—牡丹之富贵而不俗,玉兰之高洁而自持,二者相互映照,犹如人间品格的隐喻。吴昌硕笔下的「富贵」 ,非流于表面的华丽,而是一种内敛高雅的精神境界。笔触苍辣中见温润,墨色浓淡相宜,笔势雄健中寓书法之节奏,充分体现「以书入画」 的笔意精神。与传统「清供图」 中偏重民俗祝寿的气氛不同,此幅《玉堂富贵》更显文人气质与哲思深度。吴昌硕笔下的花卉,不仅象征富贵与祥瑞,更寄托了画家自况之情—清逸而不孤高,富贵而不俗气。作品不仅表现自然之美,更映照人心之善与志趣之高,笔墨之间流露出一种遗世独立的精神风骨。总观全作,气势宏阔而不张扬,笔墨苍劲而含情,诗、书、画融为一体,展现出吴昌硕花卉画的典型风貌与深厚功力。此幅《玉堂富贵》不仅是一件寓意吉祥的花卉杰作,更是近代文人绘画精神的集中体现,其清新典雅、金石气与书卷气并存,诚为吴昌硕笔下 「气象万千、笔情墨趣」 的代表之作,亦是可子子孙孙典藏之至宝。

缶墨东游—某重要藏家旧藏吴昌硕名作专场(Lot267—Lot271)
近代书画史上,若论能以笔墨开新境、以气魄化风格者,吴昌硕(1844-1927)可谓当之无愧。他以书法入画、以篆刻养笔,融通三绝,开创出金石入画的雄浑新风。
吴昌硕之笔,既有铁骨之劲,又含秋水之润;其画,浑厚苍茫而不失灵动;其气象,古今一贯而自成一家。本次专场所呈之《玉堂富贵》、《墻根菊花》、《观音大士》,皆出自「鸿禧美术馆旧藏」,流传有绪,笔墨精绝,诚为海派艺术之冠冕。
名作一、《玉堂富贵》:承古开新的花卉新境。《玉堂富贵》承古题而自出新意,为吴昌硕花卉巨构。构图奇崛,左虚右实,诗书画融为一体。顽石稳重厚实,玉兰高洁,牡丹雍容,色墨交映,气韵生动。笔触苍劲而含书卷气,寓「富贵而不俗,清逸而不孤」之旨。吴昌硕以金石笔法写花意,开近代花卉新境,《玉堂富贵》为其成熟期代表作,亦为文人精神与审美品格之典范。
名作二、《观音大士》:金石入画的静穆之思。吴昌硕虽以花卉名世,然其人物画亦别具风骨。《观音大士》即为其少见而精绝的代表。画中观音面相安然,神态澄静,衣纹以书法笔意勾勒,厚重中见灵气。吴昌硕善以篆籀之笔融入人物造型,笔触如铁画银钩,气息浑穆而不俗。整幅画如石鼓篆籀之金石气,与其行书「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相互辉映,庄严而超然。此作不仅展现他对佛理的感悟,更体现缶翁「以书入画」的艺术观。
名作三、《墻根菊花》:酒与菊的诗魂。「墻根菊花可醉酒」五字,是吴昌硕的性情写照。此幅以大笔挥洒、笔意苍劲,菊叶以墨扫成,花心点以西洋红,丰腴而明丽。此举开近代水墨设色新风,乃吴昌硕融合传统与革新的典范之作。画中菊花高洁不屈,正映照其人格之坚,亦寄托他晚年对故乡芜园的深情怀想。笔下的豪放与内敛、洒脱与深情,皆融为一气,堪称「诗书画印四绝合一」的代表作品。
可以说,此专场的作品既承载了吴昌硕晚年的艺术成熟期,也体现他对生命、诗酒与书画的深刻体悟。无论是明志的菊花,抑或是观音大士的慈悲心,又或富贵之花的金石华彩,皆是吴昌硕人格与艺术高度上融合的象征。这些作品于东京中央拍卖再现,不仅是对海派精神的致敬,更是对中国近代文人艺术巅峰的一次回望。值得注意的,开头三件名作,各经《中国近代书画と清朝陶磁展养和堂コレクション》、《三石选集》及《世纪风华-鸿禧美术馆藏海上绘画百年展》等多部权威著录出版,流传脉络清晰,实为市场罕觅、博物馆级之重磅珍品,望有识者宝之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