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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王 行书临兰亭序并宋拓(傳)兰亭册 册页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款识】成亲王。 【钤印】诒晋斋印(白文) 【题跋】 1.兰亭为右军平生最得意之笔,善本流传诚为罕覩,平斋太守虽□集众刻有二百兰亭之神韵,锋芒犹存也。壬寅春三月,叔平翁同龢谨识。钤印:翁氏同龢(朱白文) 2.兰亭自定武本后诸家递传,至清人吴平斋有二百兰亭之目,此本纸墨精好,犹有虞褚风韵,洵为旧拓之佳品,殊可宝也。乙酉春月,史树青跋。钤印:史树青印(白文)、庶卿(朱文) 【题签】掇英。癸亥年三月购于
文档编号:
art5252760960
估价 :
35,000-55,000 RMB
成交价 :
暂无
作者:
成亲王
尺寸:
尺寸不一
材质:
水墨纸本
形制:
册页
拍卖日期:
2025-12-07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中国古代书画专场(一)
拍卖会:
中鸿信2025秋季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款识】成亲王。
【钤印】诒晋斋印(白文)
【题跋】
1.兰亭为右军平生最得意之笔,善本流传诚为罕覩,平斋太守虽□集众刻有二百兰亭之神韵,锋芒犹存也。壬寅春三月,叔平翁同龢谨识。钤印:翁氏同龢(朱白文)
2.兰亭自定武本后诸家递传,至清人吴平斋有二百兰亭之目,此本纸墨精好,犹有虞褚风韵,洵为旧拓之佳品,殊可宝也。乙酉春月,史树青跋。钤印:史树青印(白文)、庶卿(朱文)
【题签】掇英。癸亥年三月购于江南,苦斋世禄属,散耳。钤印:半残(朱文)
【鉴藏印】陈传席印(白文)、畏吾村民(朱文)、江上老人(白文)

【说明】
1.林散之旧藏,题签条;
2.附宋拓兰亭序;
3.翁同龢、史树青题跋文。

【作者简介】成亲王,名永瑆,清宗室,封成亲王,乾隆第十一子,号少厂、镜泉,别号诒晋斋主人。工书法,宗欧阳询、赵孟頫,博涉诸家,兼工各体,名重一时。与翁方纲、刘墉、铁保并称“翁、刘、成、铁”。

成亲王永瑆与旧拓《兰亭序》
——清中期帖学的皇室镜像与书史推力
在清代书法史上,成亲王永瑆(1752-1823)是一个极具符号意义的人物。他身为乾隆皇帝第十一子,贵为成亲王,却以“清中期四大书法家”的身份在书坛烙下深刻印记。其收藏并临摹旧拓《兰亭序》的行为,不仅是个人艺术追求的具象化,更成为清中期帖学“自上而下”鼎盛局面的鲜活镜像,彰显其高超书法造诣的同时,也为帖学发展注入了持久动力。
一、收藏与临摹:帖学“自上而下”盛况的皇室投射
《兰亭序》作为“天下第一行书”,是帖学体系的核心经典,其拓本的收藏与传习,本身就是帖学传统延续的重要表征。永瑆以皇室身份收藏旧拓《兰亭序》,并于后纸附全篇临本,这一行为背后,是清中期帖学“自上而下”传播体系的生动体现。
清中期,皇室对法帖的尊崇与推动构成了帖学兴盛的顶层动力。宫廷书法教育以“二王”帖学为正统,乾隆皇帝对赵孟頫书法的推崇更是引领了朝野书风。永瑆作为皇室成员,自幼接受正统书学教育,其对《兰亭序》旧拓的收藏,既是对皇家书法传统的承袭,也反映了皇室对帖学经典的垄断性占有——这种占有通过文物的流传与文化的辐射,自上而下地影响着文人士大夫乃至整个书坛的审美取向。
从该拓本的流传轨迹更可见一斑:永瑆藏鉴之后,经翁同龢题跋,近代又为林散之所寓目题签,复有鉴定家史树青跋尾。不同时期顶级文化人的参与,印证了这件拓本的文化价值,更折射出帖学传统在清中期及以后的延续性。永瑆的收藏行为,将皇室的文化选择转化为书坛的公共财富,推动帖学研究与传习在不同阶层间的渗透,最终形成“自上而下”的盛况。
二、精临深悟:成亲王书法水平的典雅诠释
永瑆的《兰亭序》临本,是其书法造诣的绝佳注脚。他早期宗法赵孟頫,后转而深研唐碑,尤精欧阳询书风,这种“由帖入碑”的路径,在其临本中呈现为“帖学灵动”与“唐碑严谨”的精妙融合。
观其临本,笔法精到细腻,结体端庄典雅。每一字的提按转折都恪守帖学规范,却又在笔锋中融入欧书的刚劲法度。与旧拓本(首图右)相较,临本既精准还原了《兰亭序》的气韵流转,又在细节处显现个人风格——比如字形的收放更趋规整,线条的力度更见挺劲,这是他对唐碑笔法的创造性融入。这种临摹并非简单的“复制”,而是基于对帖学精神的深度领悟,再以个人书风进行的“再诠释”,足见其书法水平的高超与独特。
作为“清中期四大书法家”之一,永瑆的书法在帖学领域具有标杆意义。他打破了皇室书法易入“馆阁体”僵化的窠臼,在坚守帖学典雅特质的同时,以唐碑的筋骨赋予其新的生命力,这种探索在《兰亭序》临本中得到集中体现。
三、承古开新:成亲王对帖学发展的关键推力
在帖学向碑学转折的清中期,永瑆的书法实践与文化活动,为帖学发展起到了承古开新的关键作用。
一方面,他以皇室身份强化了帖学的正统地位。当金石考据学兴起、碑学渐露锋芒时,永瑆对《兰亭序》等帖学经典的收藏与临摹,是对帖学传统的坚定守护。他的行为向书坛传递出明确信号:帖学的典雅与文脉价值,仍是书法正统的核心内涵。这种“守护”并非保守,而是在传承中创新——他将唐碑的法度融入帖学,拓展了帖学的表现边界,使帖学在碑学冲击下仍能保持活力。
另一方面,他的书法活动促进了皇室与文人书坛的互动。永瑆与翁方纲、刘墉等文人书家交游甚密,其《兰亭序》拓本与临本的流传,成为皇室文化与文人书风对话的媒介。这种互动消解了帖学传播的阶层壁垒,让帖学传统在更广阔的文化场域中生长。嘉道以降,其书风影响深远,推动帖学在尊唐潮流中实现新的发展,为清代帖学的延续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