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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 行书《读书札记》 册页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题签:傅青主先生墨迹。庚辰六月书。 题识:裴晋公尝谓其子曰:“凡吾辈,但可令文种无绝,然其间有成功能致身万乘之相,则天也。”山谷云:“四民皆坐世业,士大夫子弟能知忠孝信友,斯可矣,然不可令读书种子断绝,有才气者出,便当名世矣。似祖裴语,特易文种为书种矣。”练兼善尝曰:“吾老矣,非取闻,姑下后世种子耳。” 余家有书种堂,盖取二公之说云。宋周密《癸新杂志》新集一则,抄此册首,令子弟知之,念兹在兹。 重
文档编号:
art5253598943
估价 :
1,500,000-2,000,000 RMB
成交价 :
暂无
作者:
傅山
尺寸:
23.3×10.5cm×27
材质:
水墨纸本
形制:
册页
拍卖日期:
2025-12-17 暂无
钤印:
暂无
专场:
仰之弥高—古代书画夜场
拍卖会:
保利拍卖二十周年秋季庆典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题签:傅青主先生墨迹。庚辰六月书。
题识:裴晋公尝谓其子曰:“凡吾辈,但可令文种无绝,然其间有成功能致身万乘之相,则天也。”山谷云:“四民皆坐世业,士大夫子弟能知忠孝信友,斯可矣,然不可令读书种子断绝,有才气者出,便当名世矣。似祖裴语,特易文种为书种矣。”练兼善尝曰:“吾老矣,非取闻,姑下后世种子耳。”
余家有书种堂,盖取二公之说云。宋周密《癸新杂志》新集一则,抄此册首,令子弟知之,念兹在兹。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庄子圣人,非以静为胜,故静也。万物不挠于心,故静。此是圣人学问成就后之言。若初学人,还须知静之胜处,不则荒荡无主,转更日见其失耳。
辱之一字,动辄遇之。避之之道,先在远。人不能远,则以一敬持之,使不得无故而加也。若夫混俗玩世,泥滓蝉蜕,非大有本领不得妄援也。可避主不可避君子,视死如归。曾子之正训。
老学庵笔记:青城山上官道人,巢居,食松麪,年九十矣。人有谒之者,但一笑。有所问,则讬病瘖,一语不肯答。予尝见于丈人观道院。忽自语养生曰:“为国家致太平,与长生不死,皆非常人所能。然且当守国使不乱,以待奇才之出;卫生使不夭,以须异人之至。不乱不夭,不待异术,惟谨而已。”予大喜,从而叩之,则已复瘖矣。此段大可读,志之志之。
黠以黑吉,以白小,知白守黑。乱世之要。名者,洩气之罅,智者迯之。机者,不测之变,静者见之。得少为足,于问学则小器,于饮食为上智。北史李琰之曰:奇闻异见,心之所好,岂以声名劳七尺哉?此真读书人也。近代读书者,专以为名地,可发默蠡一哂。
宋张维孝,字仲友,襄阳人。开庆初,卜居江陵,至沙市,众舟大集,不可涉。顷有峨冠章盖,从者数十,则宣抚姚希得弟也。令曰:“敢有争岸者投水中。”惟孝睥睨良久,提剑驱左右而出,举白旗以麾,令众船登岸,无敢乱次者。干官钟蜚英见而异之,以告唐舜申,舜申曰:“吾故人也。”具言惟孝平生。蜚英谓曰:“今日正我辈趋事赴功之秋。”惟孝不答。又叩之,则曰:“朝廷负人。”明日,蜚英导希得罗致之,宴仲宣楼。蜚英酒酣曰:“有国而后有家,天下如此,将安归乎?”惟孝跃然曰:“从公所命。”乃请空名帖三十以还。逾旬,以三十骑来,拥甲士五千,旗帜鲜明,部伍严肃,上至公安,下及墨山,游踏相继。希得大喜,请所统姓名。惟孝曰:“朝廷负人,福难祸易,聊为君侯纾一时之难耳,姓名不可得也。”时鼎、澧五州危甚,于是击鼓耀兵,不数日,众至万人,数战俱捷,江上平。制使吕文焕招之,不就而遁,物色之不可得,或云已趋淮甸,后不知所在。奇人好事,恨无才人为写佳传。
董京,字威辇,不知何郡人也。初从陇西计吏俱至洛阳,被发而行,逍遥吟咏。常宿白社中,时乞于市,得残醉缯絮,结以自覆,全帛佳绵则不肯受。或见推排骂辱,曾无怒色。孙楚时为著作郎,数就社中与语,遂载与俱归,京不肯坐。楚贻书,以今尧舜之世,胡为怀道迷邦。京以诗答之曰:“周道斁兮颂声没,夏政衰兮五常汨。便便君子,顾望而逝,洋洋乎满目,而作者七。岂不乐天地之化也?哀哉乎时之不可与,对之以独处。无娱我以自欢。清泉可饮,至道可餐,何为栖栖,自使疲单?鱼悬兽槛,鄙夫知之。玄鸟纡幕,而不被害?鸤隼远巢,咸以欲死。眄彼梁鱼,逡巡倒尾,沈吟不决,忽焉失水。嗟乎!鱼鸟相与,万世而不悟;以吾观之,乃明其故。焉知不有达人,深穆其度,亦将窥我,颦顣而去。万物皆贱,唯人为贵,动以九州为狭,静以环堵为大。”后数年,遁去,不知所终,唯于其所寝所有石竹子一及诗二章。其一曰:“乾道刚简,坤体敦密,茫茫太素,是则是述。末世奔流,以文代质,悠悠世目,孰知其实!逝将去此至虚,归我自然之室。”又曰:“孔子不遇,时彼感麟。麟乎麟!胡不遁世以存真?”鄙夫知之。
夫古之至人,藏器于灵,缊袍不能令暖,轩冕不能令荣;动如川之流,静如川之渟。鹦鹉能言,泗滨浮磬,众人所玩,岂合物情!东坡曰,京之意,盖曰以鱼鸟自观,万物不知其非也,我所以知鱼鸟之为非者,以我不与鱼鸟同欲恶也。彼达人者不与我同欲恶,则其观我之所为,亦如我之观鱼鸟矣。京,得道异人也,世俗不晓其语,故粗为说之。自吾观之,京非得道者。其初周道斁颂声乱,夏政衰五常汨等语,仍亦悲天悯人之人。至于“动静狭大”二句□得道者耳。观其名京而字辇,不知其为父师若之者,抑自命者,俗不可言,即来洛阳,亦似欲观风问世者耶。谓之无知觉,则不可是以终遁去。隐逸则真隐逸矣。待诏,以诗答楚何必以韵泥诗,即作书,何方为韵,载籍经传如此,最多也悉中对之以独处,五字最妙。秋热浴罢,手不欲闲,以收放方寸之散乱。
清神生心,心生规,规生矩,矩生方,方生正,正生历,历生四时,四时生万物。圣人因而理之,道遍矣。树木之胜霜露者,不受令于天。家足其所者不从圣人。管子讂充末衡,可以语道,可以治事,可以用人,不学面墙,莅事惟烦,心不负人,面无惭色,作人第一义。灵州昭贞子书。
钤印:傅山之印、葱蒜山房
鉴藏印:邾方严氏箑斋收藏图书之印记、箑斋

说明:
1.册内“邾方严氏箑斋收藏图书之印记”、“箑斋”应为上海著名爱国实业家、收藏家、教育家严惠宇藏印。
2.傅昭为南北朝时期名人,灵州人,谥“贞子”,傅山此册落款“灵州昭贞子”,表达了对这位傅姓先贤的景仰,也符合他一贯追求奇古的风格。

傅山此册书读书随感若干种,与其著作《霜红龛集》内容口吻绝类,言简意赅,充满真知灼见。傅山善读书、好读书,自幼而然,且能过目成诵,人所罕及。其学术视野不仅仅局限于当时学者普遍关注的儒家经典,而是广泛涉猎,尤其对于佛学、诸子之学的研究,多言前人所未言,能开风气之先。是册中便多有此类内容,比如对于读书,他引山谷语说:“四民皆坐世业,士大夫子弟能知忠孝信友,斯可矣,然不可令读书种子断绝,有才气者出,便当名世矣。”并对此观点深表赞同,且云“抄此册首,令子弟知之,念兹在兹”。关于养生、治身、处世也多能融汇经史,迭见高论。
傅山书法超逸高妙,自不待言。是册笔墨洒脱,挥运自然,是其用心结撰之作,更显珍贵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