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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 信札

价格:
暂无
分类:
暂无
说明:
水墨纸本 信札<br>释文一:迷眼云丝丝 沁鼻香古古 画者勇且敢 墨雨笔强弩 如籀干劲绕 如珠蕊圆吐 如道涉渊薮 如陈列旗鼓 雪晴帖及草 古段琴寄抚 虬飞孤屿移 鹤守九皋俯 忆昔交横云 棹出滨之扈□石仙堕岩 琢句鬼持斧 一图更可人 酒□月同舞<br>释文二:自居画中圣 例我诗中虎 我闻殊厚颜 纵玉类砆碔 百读思前尘 梦若语天姥 语之果谁晓 白也徒自苦 遐哉天地心 既醉不忘酤 餐英人已渺 采蕨隐何补
文档编号:
art67040066
估价 :
70,000-110,000 RMB
成交价 :
268,800
作者:
暂无
尺寸:
暂无
材质:
暂无
形制:
暂无
拍卖日期:
2010-07-25 09:00:00
钤印:
暂无
专场:
中国书画艺术品(上)
拍卖会:
2010年春季拍卖会 - [暂无]

拍品描述:




水墨纸本 信札
释文一:迷眼云丝丝 沁鼻香古古 画者勇且敢 墨雨笔强弩 如籀干劲绕 如珠蕊圆吐 如道涉渊薮 如陈列旗鼓 雪晴帖及草 古段琴寄抚 虬飞孤屿移 鹤守九皋俯 忆昔交横云 棹出滨之扈□石仙堕岩 琢句鬼持斧 一图更可人 酒□月同舞
释文二:自居画中圣 例我诗中虎 我闻殊厚颜 纵玉类砆碔 百读思前尘 梦若语天姥 语之果谁晓 白也徒自苦 遐哉天地心 既醉不忘酤 餐英人已渺 采蕨隐何补 昔有画兰人 兰外不着土 土幻桑者田 今亦梅难树 竹屋风萧寥 啁啾闻翠羽 胡横云画梅册 老缶草稿
释文三:长公贝而鉴得示即书上可用与不清酌行俟生计发迅再请我啖杭腰可也 近以多病 诗不改为五古一章录以伴函 肯削是尢岁 乙盦处前乞代恳竟久不见 掷望便中促之顺请 道安缶弟顿首
简介:吴昌硕,初名俊,后改俊卿,字仓石、昌硕,号缶庐、苦铁、老缶、缶道人、大聋。浙江安吉人。久居上海,其大写意花卉引领海上。被推为西泠印社第一任社长。工书法,得力于石鼓文,凝练遒劲,气度恢宏。晚年以篆、隶笔法作狂草,更加遒劲豪迈。《中国近现代书画家辞典》P95。
按语:此信札是吴昌硕写给诸宗元的诗稿,二人忘年之交,源于诗、画艺事,结下深厚的友谊,令当时文坛称颂不已。行书,其作品凝练遒劲,貌拙气酣,富有浓郁的金石气息。
诸宗元简介
诸宗元先生 (1874—1932),字贞壮,一字贞长,别署迦持,晚号大至,浙江绍兴人。曾师从晚清著名艺术家吴昌硕,其诗词与书法、绘画造诣颇受时人称道。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涵芬楼珍本题署多出其手笔。著有《中国书学浅说》、《中国画学浅说》、《病起楼大至阁诗》、《书法征》等。
诗画之缘 忘年之交——吴昌硕与诸宗元交游事略
上海书画社曾刊行《吴昌硕书札》凡二十五通,系上海朵云轩藏品。帖主贞公、贞长先生、长公、大至先生、贞壮老兄、大至翁即诸宗元(1875一1932年),贞壮、贞(真)长是其字,大至为其号,浙江绍兴人,颇有诗名,以擅长五言长句或喻之为“刘长卿”( 刘长卿,唐代著名诗人,擅五律,工五言。官至监察御史。与诗仙李白交厚,有《唐刘随州诗集》传世,其诗五卷入《全唐诗》。),有《大至阁诗》行于世,***(清末巨儒梁章鉅之孙)、叶恭绰、夏敬观为之序,其中***称“贞长治诗垂四十年,不名一家,而所诣与范肯堂(当世)为近。”叶恭绰谓“少好为诗,屡相唱和,惊其骨格腾健,望之莫及。中岁偶读所作,则益转为苍浑,浸浸与散原(陈三立)、块庵(夏敬观)诸公并驰。”
缶翁与贞壮结交,始于宣统元年(1909)客居苏州之时,贞壮当时是江苏巡抚、湖广总督瑞徽(恕斋)的幕僚,正协助柳亚子创建南社。是年缶翁六十六岁,大贞壮三十一年,盖忘年之交,贞壮《缶庐先生小传》曾经记录过他们交游情境,贞壮最初是在癖斯堂和吴昌硕相见,并在第二天拿诗来请益于吴昌硕,此后经常往来,没过几个月,贞壮的诗得到了无常说的认可,而且非常喜爱。在此期贞壮得到吴昌硕大量的书画、篆刻作品,成为忘年之交。贞壮非常感念吴昌硕的知遇之恩。此情乃是缘起于诗文往来。在他们的书信中讨教诗者居多。贞壮景仰乃在无常说的书画艺术,而吴则爱慕贞壮之诗材。贞壮曾在民国三年(1914)为吴昌硕写了首篇传记。全文录于下:
=初先生以篆刻名于世,晚复肆力于书画,盖于文艺有笃嗜焉。书则篆法猎褐,而略参己意,虽隶真草率以篆糟之法出之;画则以松梅以兰竹以竹菊及杂卉为最着。间或作山水,摹佛像,写人物,大都自辟盯畦,独立门户。其所宗述,则归墟于八大山人、大涤子、若金冬心、黄小松、高且园、李复堂、吴让之、赵悲庵辈,犹骆靳耳。于篆刻,研习为尤深。所用刀圆干与钝刃,异于常人用以治印者。分朱布白,结字构体,一本于秦汉印玺。宗元尝谓先生治印,当代诚无其匹,即王元章始创花乳石印以还镌削之妙,能齐于先生后,不数靓也。是以得者争藏弃之。先生复耽志于诗歌,奇气全溢,时以真朴排慕胜。宗元尝以拟杜于皇、吴野人,论者许为知言。文不苟作,然其考核金石,或自为书画题记,下笔攘锻数千言,虽工于文者,见辄叹服。盖先生始居于乡,既客海上,官吴一下,所与为师友者,如杨藐翁现、任伯年颐、施旭臣浴升、吴退楼云、谭仲修献、吴悟斋大激、潘郑斋祖荫之伦,皆为东南一时之雄彦,相与讨论评鹭,故所得为独多也。
当时吴昌硕刚七十多岁,声名鹊起,正踌躇满志,并于前一年出任西泠印社首任社长后又被推选为上海书画协会会长。后来贞壮所写《击庐先生小传》用在吴昌硕的作品集中,传播影响很大,很多对于吴昌硕的评论成为公认的定评。
诸贞壮一介书生,风流倜傥,为同盟会会员、南社初创人之一,交游遍天下,且文学素养极高,广受称赞,当时被推为南社诗人之首。柳亚子《题诸贞壮<病起楼诗>》有“一病翻教吟笔健,先生毕竟是诗人”,柳亚子虽名高天下,但与贞壮朋友之间没有什么架子,而且交情很深。而且请他写《生扩志》、《造像记》,远不止请贞壮写诗。吴昌硕死后,贞壮有《哀缶翁四十韵》祭奠他,其诗如下:
病以不全全,我昔赠翁句。翁病今不烈,言哀忍无语。思翁苏州时,一见贻我诗。署姓误作褚,明日来致词。
言寻桂河坊,时登癖斯堂。书画拘夙好,再见开集囊。时我尤嗜印,举赠不自惜。佳石为奏刀,墉扁布朱白。
思君武昌时,远来将北征。同车乐旦夕,遂作京师行。朱邸好结客,翁复称我贤。置酒张君(井群)家,日为开广筵。
吾时方跌荡,伎饮且招翁。杂宾纵满座,翁但谢以聋。思君杭州时,十载曾四来。梵诵礼所亲头百犹深哀。
又尝居我家,妇稚共笑哗。抚顶誉我儿,往往龙麟夸。挂壁有翁画,自谓后弗如治具称厨撰,肉脯佐笋蔬。
最后在今夏。翁能迟我归。凉堂俯湖风,论画语通微。铜像近在完,眉鬓依龙承。尝谓千载后,谁更知两翁。
海上十余年,事事犹在眼。伤哉楼居人,再见陵谷变。赁居昔对街,言别后还里。别久仅三月,书来辄累纸。
为言近过从,惟有朱(沤尹先生)与王(一亭)。合君得为三,庶可相顽顽。避地岁一来,甲子迄丁卵。翁怜我日贫,我喜翁不老。
聚语杂悲欢,往往如家人。诗成必写示,琢句弥生新。或许我点窜,或许我涂抹。滨病付一编,尤强我加墨。
哭翁今有泪,和墨纸为湿。吾叔近告祖,痛与翁同日。我诗告翁灵,难尽翁生平。翁自有不朽,后当书其铭。
由此可见贞壮与吴昌硕、柳亚子等人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他与黄宾虹、王一亭、张大千等人也不是泛泛之交。贞壮民国五年(1916)迁居杭州,住在惠兴里桕红山庄。
诸宗元诗词与书法、绘画造诣颇受时人称道。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涵芬楼珍本题署多出其手笔。著有《中国书学浅说》、《中国画学浅说》、《病起楼大至阁诗》、《书法征》等。其编写的两本《浅说》,“意在便于实习”,而他本人义精于书画,其研习心得融入其间,这两本书在当时成为书法、国画爱好者较佳的入门指导书。
23×12.5cm×3